姜硯池看向了沈婳。他沒有說話,幽深的眸子,漆黑、冰冷。“想知道我做了什么?”沈婳沒有在意姜硯池的冷臉,她也沒有直接公布答案。而是踢了踢馬肚子,“想知道,跟我來!”吃瓜嘛,當然是蹲在現場,吃最新鮮的瓜,才最痛快。聽人轉述,哪怕是當事人現身說法,也仿佛隔了一層呢。姜硯池眉眼不動,仿佛對沈婳的“邀約”,絲毫都不感興趣。但,在沈婳策馬離開的時候,姜硯池還是默默地跟了上去。一男一女,一人一馬,一前一后地離開了這處荒坡。兩人剛剛離開,便有一隊身影悄悄摸了進來。“阿姑!阿姑!”姚玉寧用力捂著嘴,不讓自己哭嚎出聲。但,她真的太難過,太悲痛了。她已經預感到姑母會出事,但她還是沒有想到姑母竟這么慘——被太監用腰帶勒死,死后一卷破席被丟到了亂葬崗。嗚嗚,姑母可是堂堂貴妃啊。就算有罪,就算被刺死,不能陪葬皇陵,也該入土為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