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姚玉寧呢?”沈婳不知道姜硯池的心思,她發現半山下的湖里沒有了動靜。她便釋放精神力往下巡查了一番。湖面上,只剩下了些許漣漪,人,卻不見了。姜硯池眼底閃過一抹心虛,卻嘴硬地說道:“許是逃走了!又許是遇到意外,被水草纏住了,被石頭磕到了……沉了下去!”他說得很是隨意,仿佛發生意外什么的,再正常不過。沈婳看看湖面,再扭頭看看姜硯池。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。不過,她本就不想再關注姚玉寧,把姚玉寧踢到湖里,已經為原主報了仇。之后姚玉寧會有怎樣的命運,沈婳就不管了。意外?好!那就是意外吧。“既然這里的事兒都處理完了,我們就回去吧!”沈婳點點頭,深深地看了姜硯池一眼,便轉身離去。姜硯池:……后脊背微微有些發涼,小公主是不是生氣了?吸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