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她就被傅行司抓住手腕,用胳膊肘卡著脖子,抵在了門上。他力道完全沒收斂。慕晚晚脖頸生疼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她用自由的那只手拼命捶打他的手腕,“放,咳咳……放手,要掐死了……”傅行司禮道稍稍松了一些,卻沒放手。書房沒有開燈,漆黑一片。他瞇著眼,于黑暗中看向慕晚晚,卻只看到一個陌生的輪廓,“你是誰?為什么闖進書房?”“……”慕晚晚裝傻,“???這里是書房嗎,我不知道,我迷路了,看到這里有個門,就進來了?!?br/>“是迷路,還是逃命?”“……”原來他發現有人在追她。那他還廢話問她干嘛。慕晚晚有些生氣,正想推開傅行司,突然又想起傅行知和那個叫女人的話,她略作思考,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傅行司。畢竟事關重大。為了防止被認出來,慕晚晚改變了聲線,“我剛才在花園散步,聽到傅行知和一個叫程響的女人說話,那個程響好像是一個記者,他們準備等會兒記者采訪的時候,曝出你重病的事情,他們手里還有你生病的證據。他們的目的是不讓你回傅氏集團……總之你趕緊去阻止他們?!?br/>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