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溫母扯扯溫父的衣服,給他使個眼色,溫父已經沖到喉嚨里的話硬生生轉了個彎,“我的意思是說,慕小姐太可憐了,作為她的朋友,你一定要對她好一點。”“那當然。”說話的時候,扯到嘴角的傷,溫謙一陣呲牙咧嘴,他按著嘴角,理所當然地說,“這種事情,哪需要您特意叮囑。”“你心里有數就行,時間不早了,回房休息去吧。”“爸,我受傷了。”溫父看他一眼,“我又不瞎,看到了。”“您不幫我處理一下傷口?”溫父擺擺手,一臉無所謂,“一個大男人,受這么點小傷還要處理,處理什么處理,離心遠著呢,死不了。”“……”溫謙嘴角抽搐,“我是您親生的嗎?”“哦,不是。忘了告訴你,其實你是我跟你媽在醫院外面的垃圾桶撿的。”溫謙,“……”腳步一轉。溫謙果斷地回房間了。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廳,溫父才不解地看向溫母,“你剛才怎么不讓我說?”溫母無奈,“沒看出來嗎,那臭小子壓根不知道安安是他的。”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