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斯萊斯跟在警車后方緩緩行駛。深秋露重,帶著這個季節特有的清冷,呼嘯的冷風在耳邊刮過,慕晚晚身上就穿了一套藍白色的病號服,又在夜色中站了許久,這會兒早就凍得手指發白,渾身僵硬。她默默縮了縮身體。下一秒。傅行司就關上了玻璃。風聲被隔絕在車子外,車子里頓時溫暖許多。傅行司側了側身,抓起后座上的大衣,鋪到慕晚晚身上,“穿上?!?br/>“不用……”“別倔,任何時候,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!备敌兴緩妱蓍_口,“又或者,我現在停車,親自給你穿。”“……”慕晚晚抿了抿唇,到底還是把外套給穿上了,外套上帶著傅行司身上獨有的冷香,穿在身上,慕晚晚有種被他擁在懷里的錯覺。她垂下眸子,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,遮住眼底的情緒,“謝謝?!?br/>“……”傅行司沒說話,一只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過來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指冰冷刺骨。傅行司抿著唇,把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手心里。慕晚晚有些貪戀他手里的溫暖,一時間竟然忘了掙開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