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判決書。離婚幾乎沒有遇到阻礙。排隊拿到離婚證,蓋鋼印,再從民政局出來,慕早早只覺得一身的枷鎖好像都被留在民政局,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。“早早……”“啪!”不給陳旭東說話的機會,慕早早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,陳旭東捂著臉,不敢置信,“你打我?”“打的就是你,這一巴掌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慕早早冷笑,“這一巴掌,打你兩周年結婚紀念日給我挖的坑!”“……”陳旭東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打。沒錯。一年多前,他算計溫謙跟慕早早睡的時候,就是他們兩周年的結婚紀念日。那天。他以帶她出去過紀念日為由,花了大價錢帶她去吃西餐,然后在她的酒水里下了方總給他的藥,把她送到了溫謙的床上。事后。他又去酒店,裝作跟她春風一度的人是他,若無其事地接她回了家。他自以為能瞞天過海。誰知道慕早早會懷上孩子。這個孩子,像一根釘子一樣扎在他心里,每次跟她一起產檢,他都膈應得要死,卻只能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