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呢?”傅行司繼續問,“還有別的想說的嗎,比如……你以前的事?”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暗示,是明示了。可慕晚晚呆了呆,她說,“我說的就是以前的事啊。”“……”傅行司胸口堵住。他沒有再問,但渾身氣壓明顯降低,可惜,已經喝得有點懵的慕晚晚反應很慢,根本沒看出來。……飯后。傅行司摟著慕晚晚出餐廳。夜風一吹。那股子酒勁兒更上頭了,慕晚晚走路都像在踩棉花。傅行司把她扶上后座。正欲起身,軟軟靠著的慕晚晚突然直起身子抓住了他的袖子,“你喝酒了,呃……別開車。”“……”傅行司冷硬的心倏然軟了一下,他沉聲說,“我不開,找代駕。”“哦。”慕晚晚放心地靠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