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沒讓傅行司幫忙。她單腳跳到衛生間,簡單地的洗漱了一下,回來就躺在病床上睡覺了。傅行司有輕微潔癖。他把陪護床伸展開之后,用濕紙巾擦了又擦,確定上面擦干凈之后又用干紙巾擦拭了一遍,他慢條斯理地把毯子鋪到陪護床上,又把沈妄川給他帶來的枕頭放在上面。等做好這些,他才看向慕晚晚,“我關燈了。”“哦。”關掉燈,房間陷入一片漆黑。慕晚晚聽到傅行司走過來,躺在陪護床上的聲音。陪護床離病床很近,只有一掌之隔。慕晚晚一扭頭,就能看到他。她有些恍惚。傅行司沒醒的時候,他們倆就睡在同一張床上,距離就跟現在差不多。明明他醒來的時間并不長。但她已經有恍若隔世的錯覺了。她調整呼吸,閉上眼睛平躺在床上,盡量不讓自己受他影響。“困嗎?”傅行司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慕晚晚昨夜反復高燒,沒有睡好,這會兒已經有些疲倦了,聽到傅行司的話,她又打起精神,“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