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愁,慕晚晚也要出院了。她身體很爭氣,昨天一夜都沒起燒,今天上午的藥用完之后,醫生就同意她出院了。慕晚晚松口氣。跟傅行司共處一室,她壓力真的很大。還好。不用再煎熬了。終于可以回家了。慕晚晚催著他去辦出院手續。傅行司沉眸問醫生,“她腳踝還沒好,你確定她現在能出院?”“能的?!?br/>醫生沒聽懂傅行司的暗示,立馬說,“病人腳踝扭傷,看著挺嚇人,但沒傷到筋骨,而且今天已經消腫了,回去再臥床休息幾天就行了。”傅行司聲音沉了沉,繼續暗示,“在醫院養著會不會比在家好?”“都一樣?!?br/>醫生依舊沒聽懂他的暗示,擺擺手隨意地說,“家里的環境比醫院好,病人在熟悉的地方心情會放松一些,休息得也更好。而且醫院里病房比較緊張,應該留給更有需要的人。”“……”傅行司眼神陰郁地掃了醫生一眼。這家伙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不好使。他的話有這么難理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