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繞到他身后。她指尖蓄力,用中指的指腹在他兩側太陽穴輕輕按摩起來。力道由輕及重。“嗯……”突然。他喉間溢出一絲性感的低吟。慕晚晚手一頓,“疼嗎?”“不是。”傅行司閉上眼,“很舒服。”慕晚晚見他神色舒緩,繼續按了起來。傅行司昏迷四年,她每天都會給他按摩,她對力道的掌控爐火純青。在她的指腹下,傅行司身體逐漸放松。他沒騙她。她按得真的很舒服。沒想到她看上去瘦瘦的,手指的力道這么渾厚,她比阿川給他找的那些老中醫按得還要管用。很奇怪。她的力道和手法跟幾十年的老中醫其實還差一些,但配合著她身上的草木香,就是能驅散他的頭痛。更讓他驚訝的是……他對她的接觸并不排斥。傅行司沒辦法形容這種感覺,就像是她已經給他按過千百次,他的身體早已適應她的撫觸,在她的指尖落在他太陽穴上的時候,他甚至感覺自己找了這么久的按摩師,就應該是她。疼痛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