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早,你離婚的進程怎么樣了?”“過兩天就開庭。”唐見禮試探道,“你真的要離?”“離!”慕早早態度堅定,“這次僥幸才撿回一條命,再不離,他們一家人會把我骨頭都吃干凈。”她這輩子也忘不了。那天在家里,陳父辱罵媽媽,扇她巴掌的畫面。她多想打回去。可陳母和陳麗死死抱住她的胳膊,而陳旭東……他像個死人一樣,愣了半天都沒有動彈。雙拳難敵四手,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孕婦。她甚至想。如果不是陳旭東還良心未泯,當時選擇跟他父母統一戰線,那天她是不是連去醫院的機會都沒有?手術那天,陳母嚷嚷著要保小,還阻止陳旭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。生死攸關的時刻。陳旭東竟然都沒有訓斥陳母的勇氣。這樣的男人,她再回頭,就是犯賤。這些事情,晚晚怕她知道影響心情,一直想方設法地瞞著她,但她又不傻,每次護士去給她輸液時的同情目光,她能走動之后去走廊里時聽到的議論,足夠她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。看到唐見禮的試探,防止他不信自己的決心,慕早早把手術那天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兩人。“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