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!”“砰砰砰!”少年用力敲打破舊的大門。“嘎吱——”大門打開,站在門外聊天的小弟瞪著眼睛,“你干嘛,找死啊。”“我要水,我渴。”“事兒多。”話雖如此,小弟還是丟給他兩瓶礦泉水,少年抱著水,踉蹌著走回來,他來到少女身邊,揭開她身上染了血的校服,低頭跟她說,“你的傷需要清洗,所以現在要把衣服掀上去。”本來撕開也是可以的。但水那樣澆下去,衣服肯定要濕的。現在是春天,白天已經暖和了,但到夜里會很冷,少女本來就受了傷,再把衣服弄濕,不生病都不可能。“嗚嗚……你輕點。”“我知道。”少年把剛才老鷹坐過的椅子搬過來,讓少女趴在上面,他攥著她長袖T恤的下擺,緩緩把衣服往上掀。傷口在肩膀。所以衣服要掀到脖頸處。衣服掀開。入目是白到扎眼的皮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