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見禮以為莊倩在威脅他,“蹭”的一聲站起來,表情有些兇狠,“莊倩,我們倆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要出事,你也逃不了。”“……”這就開始警告她了。既然他不跟她講情,她也不必顧念舊情,莊倩撩了撩長發,冷笑道,“我知道,我暫時還沒有跟你同歸于盡的想法。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“微雨是你唯一的繼承人。”“……”唐見禮蹙了蹙眉,半天沒吭聲。莊倩跟他生活了這么多年,他撅個屁股她都知道他放什么屁,看他微表情,就知道他對她說的話,非常不滿意。莊倩冷笑一聲,“唐見禮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通知你。”唐見禮被她的態度惹毛了。他的財產。他愿意給唐微雨是一回事,被莊倩逼著給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剛要開口,卻聽到莊倩又開了口,“唐見禮,我把全部的身家都賭在你身上,你該不會以為,這么多年,我什么都沒做吧。”唐見禮一愣,“你什么意思?”莊倩抱著胳膊輕笑,“這些年你身邊的女人不少吧。”“你別胡說。”莊倩冷笑,“你就不奇怪,為什么你女人不斷,卻沒有一個給你生下一兒半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