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山莊里,傅行司重重打了個噴嚏。慕晚晚把室內溫度調高兩度,“著涼了?”“不像。”傅行司揉揉鼻子,小聲嘀咕,“后背涼颼颼的,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地里罵我。”“哦,那正常。”“……”傅行司面無表情,“怎么就正常了?”“明天你公司就開工上班了,作為資本家,被底下的員工罵罵多正常。”“……”他竟無言以對。……轉院辦得很順利。到了安心醫院,一切的檢查都要重做,檢查報告還要等很久才能拿,做完檢查,孟鈺就發現了不對勁。她捂著胸口,“媽,我不是中了槍傷嗎,我胸口怎么一點也不疼呢?”“……”孟母頓了一下,很快就說,“傷口已經愈合了。”“愈合了?”孟鈺悄悄打開衣服,往里看了一眼,果然只看到一個白色的疤痕,她呆呆地看著傷口,“愈合得這么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