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孟鈺擦了把眼淚,直起腰身,有些倔強地看著傅行知,“你怎么在這里?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“沒那個閑工夫。”遞張紙巾給她,傅行知冷冷掃了眼周圍試圖上前搭訕的男人,沉著臉說,“你膽子也大,一個人也敢來這種地方。”酒吧大多晚上開業。這家酒吧不同,一天二十四小時營業,因為開的地方比較偏,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都有。擦掉眼淚,孟鈺重重地把紙巾扔進垃圾桶,“不用你管。”“……”傅行知抿唇看著她,不說話。孟鈺借酒消愁。一杯伏特加下肚,她又要了杯威士忌,她喝得猛,兩杯酒喝完,臉上已經一片酡紅。“再來一杯。”“……”傅行知按住她的手臂,“你不能喝了。”“說了讓你別管我。”孟鈺甩開他的手,怒吼,“你是我的誰啊,憑什么管我,我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,你管得著嗎。”說著,把酒杯往調酒師面前一推,“再來一杯。”傅行知面色陰沉。調酒師看了眼他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又給她倒了杯威士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