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工人也沒檢查。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,才把東西搬完,蕭燁躲在樹后,明顯看到最后一趟搬的是一個發動機。搬完東西,工人又打了個電話。離得遠。蕭燁沒聽到電話的內容,但沒多大會兒,他看到蕭念出來了,蕭念面色嚴肅地叮囑了幾人幾句,工人們連連點頭。最后合上車廂,工人們就駕車離開了。蕭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目送車子離開后,她邊打電話邊扭身回了別墅。“奇怪哦?!?br/>蕭燁摩擦著下巴小聲嘀咕,“不就是拉個東西嘛,一個個的怎么都跟做賊一樣?”他低頭。看了眼手里的鐵片。藍色的鐵片,看上去有點眼熟,有點像……車牌號?他試著用手把看不出形狀的鐵片剝開,可重壓下的鐵片被砸得薄如蟬翼,邊緣鋒利得像刀片,他剛碰一下,手指就給劃破了。“草!”流年不利啊。趕緊脫掉口罩把手指上的血吸出來吐掉。蕭燁氣得直接把手里的那一坨東西扔進了垃圾桶。就在此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