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鷹被抓了。 傅行司卻已經顧不上他,他幾個箭步沖到慕晚晚身邊,半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,“怎么樣?” “嘶……疼。” 慕晚晚捂著肋骨,臉色煞白煞白的,她喘著氣,艱難開口,“骨頭……好像斷了。” 她還是低估了老鷹的戰斗力。 他那一腳的力道,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。 她現在每次呼吸,都覺得胸口生疼生疼的。 她靠在傅行司懷里。 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他在發抖,慕晚晚一愣,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,“好像,也沒那么疼……好在……我們都,平安了。” 雖然過程兇險了點。 但結果是好的。 慕晚晚為此感到慶幸。 “你是不是傻,是不是傻。”傅行司眼眶通紅,聲音嘶啞,“別人碰到這種事,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,偏偏你不怕死,還敢跑過來。” “可是……我不是別人啊。” “萬一我沒看懂你的眼神,萬一你沒能把老鷹從車里扯出來,萬一……萬一他那幾槍打在你身上,你讓我怎么辦。” 當時她被老鷹從倉庫里挾制著出來。 給了傅行司一個眼神。 她是用眼神告訴傅行司,她要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