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傅夫人很想暴走。 可抬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慕晚晚就跟她說了幾句話,小幅度的動了動,額頭上就沁滿了一層虛汗,她瞬間歇了心思。 她抓著輪椅扶手,終于心平氣和下來,“以前是我對你有偏見,抱歉。” “……” 意識到她真的是來認真道歉的。 慕晚晚表情逐漸嚴肅下來,她表情平靜地看著傅夫人,“你不用跟我道謝,因為我不是為了救你……如果傅行司不在現(xiàn)場,我不可能提出交換人質(zhì)這種事,因為我不會為了你冒險。” 頓了頓。 慕晚晚又說,“你也不用跟我道歉,因為我不會諒解。” 跟傅行司的那四年多婚姻。 傅夫人對她的蔑視和冷嘲熱諷,是她后來每每做夢都會感覺到心塞的地步。 她那四年多,每次跟傅夫人相處都感覺度秒如年。 說得再嚴重點。 傅夫人的行為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。 她沒那么大度。 所以不會原諒她。 “……” 傅夫人表情僵了僵,似乎沒想到自己都低聲下氣來道歉了,慕晚晚會不接受。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她道歉是一回事,別人接受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