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司機,傭人,都被顧輕延解散的干干凈凈。母親又不會開車,沈落跟著母親把父親抬上車,開車直奔醫院。到了醫院,沈天華被推到了擔架車上,一群醫護人員著急的推著沈天華進手術室。沈母作為家屬,簽了手術風險須知,護士讓他們先繳費,繳費完立馬手術。沈落拿著銀行卡,到門診大廳繳費,被告知需要五百萬醫藥費的時,她眼皮突突的直跳。她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,撐死一百萬。“能分期付款嗎?”很尷尬的請求,被她面不改色的說出來,很輕,很淡。繳費窗口的工作人員,并不買賬,像是見多了生死有命:“我們是私人醫院,沒法兒賒賬,要不你轉院,或者趕緊去湊錢。”“我說,你到底繳不繳費,不繳費就別站著位置,我們都等著呢。”“就是,占著茅坑,不拉屎。”身后排隊的眾人,翻著白眼,抱怨:“沒錢的話,還來什么醫院?抬回去等死,不是更劃算?”沈落輕抬眼皮,說了句抱歉,讓開繳費的位置。她朋友很少,借錢不現實。唯一能幫她的,只有顧輕延。電話打過去,他沒接。她發信息:很重要的事情,請顧總接電話。這是她第一次叫他顧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