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離這話音剛落,外面就傳來一道淡淡的咳嗽聲。 江若離渾身一僵,看過去,瞧見路嚴爵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跟前,眼神似笑非笑,看著兩人。 “在聊什么?” 江若離表情都要裂開了,明顯是被嚇了一跳。 伯爵……先生是什么時候來的? 是不是聽到自己剛才那話了? 那話是用來應付呼呼的,沒有其他意思啊! 江若離很懊惱,自己怎么就頂不住呼呼這小家伙的攻勢。 真就嘴在前面飛,腦子在后面追…… 為什么每次這種囧事,都會被抓包。 一旁的呼呼笑得很是狡黠,說:“舅舅,我們剛才在說……” 呼呼話沒說完,江若離二話不說捂住小家伙的嘴,捂得緊緊的。 江若離裝作鎮定,可語氣還是掩蓋不住,帶著點慌亂。 “沒……沒什么,我們剛才在討論這露臺的花開的真好看……” 可她這舉動已經表明了做賊心虛的事實。 路嚴爵勾起嘴角,笑得玩味,“是嗎?可我怎么聽到什么純潔,不純潔之類的話語。” 江若離扯出一個僵硬地笑,“是啊……哈哈!我們在說,這花瓣開得真……純潔。” 說這話,她羞恥的耳根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