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明明很生氣,為什么還讓人給自己準備吃的,還找人來照顧她?這是為什么?溫心寧想不明白,但也沒有回絕文森的好意,說了聲,“謝謝。”說完,讓開路,讓服務員把餐車推進房間。不一會兒,所有飯菜被端上了桌。因為特殊交代過,所以酒店大廚做的,都是坐月子才吃的營養餐。溫心寧見狀,不由微微一怔。“溫小姐,請慢用,有什么需要,隨時可以按服務鈴,我很快會過來。”服務員禮貌客氣地說完,就先出去了。溫心寧坐在餐桌上,卻沒有任何動作。隔壁,文森也給傅司沉送了晚餐過來。“總裁,吃晚餐了。”房間里,煙霧繚繞,傅司沉又抽了不少煙,心情的煩躁,卻沒辦法通過煙酒的放縱消散。聽到文森的聲音,他回過頭,視線并沒有去看晚飯,而是嗓音沙啞地問文森,“給她送了嗎?”文森回道:“已經送過去了,照顧她的人,也已經安排好。”“嗯。”傅司沉頷首,沒有再問。他這個態度,文森一時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