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離一頓,覺得這位置不太對…… 不應該是拍后背嗎? 她閃躲了一下,看向路嚴爵,問:“你……故意的啊?” 路嚴爵很是一本正經,說:“沒有,故意什么?” 話是這樣說,可攬著她腰肢的力道,卻一點沒松。 江若離羞紅了耳根,嬌嗔瞪他。 這都還是在大廳呢,這人就這樣肆無忌憚。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,說道:“別在這,回房。” 路嚴爵從善如流將人抱起來,“行。” 話落,徑直把人抱回房間去了。 隨后,打著為她順氣的名義,好好作惡了一番。 到了后面,江若離哪里還記得他被欺負的事情? 她只知道,自己全程在受他欺負。 特別是當一切結束后,洗完澡時,她瞧見自己胸口的位置,全是被他折騰出來的痕跡。 太可惡了這個人。 等路嚴爵抱她出來時,她沒好氣地在他肩膀位置,咬了一下,“就不該心疼你。” 路嚴爵完全不在意,笑道:“你不心疼我,想讓誰來心疼我?” 江若離哼道:“誰愛心疼誰心疼,反正我不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