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寧嚇了一跳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感覺腰上突然一緊。一條手臂將她攔腰抱住,丟回床上。熟悉的味道,讓她反應過來,是傅司沉。他要做什么?溫心寧腦子遲鈍了,抬頭看著他。面前的男人,雋美的眉眼間,都壓抑著煩躁,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解扣子的動作,也很粗魯,甚至連說話語氣,都是兇巴巴的。他說,“溫心寧,你真的很煩人!”她煩人?是嗎?溫心寧聽到這話,如是地想:“他果然很厭惡我。但下想法剛落,下一秒,男人粗暴的吻,就精準地在她唇間落下。簡單的觸碰,卻宛如火星子落入草原,沒一會兒席卷了溫心寧剩余的所有理智。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,想讓自己更貼近那份冰涼,緩解體內的燥熱和不適。傅司沉親了一下后,想要起身調整一個姿勢。但失去理智的溫心寧,卻以為他想離開,雙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,“別走……”她溫軟的嬌唇,笨拙青澀地吻他。可她也是第一次吻別人,什么都不會。這種生澀的討好,反倒把傅司沉的火勾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