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省五行城市,有四個城市的書法協(xié)會會長來了。都被圍觀人群中的書畫家認了出來。當然來人還不止這么幾個,還有個領頭者是一名年近六十的清瘦老者,開口說話的也正是他。除了這五人,他們身后還跟著五名青年男子。“好像是來砸場子的!”“廢話,哪有祝賀的會這樣說話!”“這書畫館好像得罪書畫協(xié)會了呢!”“那肯定的,畢竟每一個書畫館成立,都是搶書畫協(xié)會的生意!”“只有我注意到嗎,能惹來幾個分會長來踢館,這書畫館本身也不簡單啊!”人群中的議論聲很快又傳了起來。而這時這些人也穿過了人群,來到了甄洛貴等人面前。“呦呵,劉大師帶隊來給我們書畫館道賀的嗎?”幾人一到面前,杜貴就帶著濃濃的嘲諷對著領隊的劉大師出聲。“杜貴少和我說風涼話,你這個叛徒,竟然慫恿總會培養(yǎng)的天才自立門戶,還揚言挑釁總會,你簡直就是……愚蠢至極的叛徒!”劉大師自然是認識杜貴的。來之前吳咪也有過交代,對杜貴這樣的‘叛徒’,也必須給他當場教訓。不過這位劉大師一開口,卻又引起了另一陣議論。不過根本不是聲討杜貴‘叛徒’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