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簡單的問話使嚴尚祖瞬間變得清醒。他用略微有些發紅的眼睛盯住凌子涵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凌子涵毫不掩飾,淡淡地說。嚴尚祖心底沒來由的涌起一股沖動。他曾經有過類似的狂熱感覺。第一次與異性之間的親密接觸。第一次殺人。第一次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一枚金元的報酬。然而無論任何“第一次”都無法與現在相提并論。成年人對權力的渴求是那么的強烈,嚴尚祖甚至隱隱生出一點點對凌子涵的恨意————你說什么不好,偏偏要提起這個?簡直就是看透人心的魔鬼直接將美味誘餌遞到自己面前。吞?還是放棄?也許這個如謎一般的年輕人只是口頭上隨便說說,裝模作樣?猶豫了很久,嚴尚祖抬起頭,他眼睛里釋放出一絲帶有期盼色彩的目光:“……你……能幫我做到什么程度?”他當然明白凌子涵剛才那番話里的潛臺詞。凌子涵傳來富有穿透力的聲音:“你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?”嚴尚祖伸手握住酒壺把手,卻沒有拎起來倒酒。他保持著固定動作,口中噴吐著濃烈的酒氣,用餓獸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凌子涵。“幫我殺掉姚穎玉和從梟。”姚穎玉是陰煞幫的幫主,從梟是血狼幫的幫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