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發生了什么?”“他不是受了重傷嗎?為什么能夠避開剛才那一擊!”“不對,他的傷已經好了。”這時他們全部看向了大儒墨水。甚至有人開始懷疑,此前那一掌他有留手,這讓墨水也是一臉無語,明明他那一掌是下了死手的。“是那顆丹藥,陽藍衣給他的那顆丹藥!”墨水立即解釋道,“這個陽藍衣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有這樣的丹藥!”此刻他們也想到了那顆丹藥,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可能性。“那是什么丹藥?”街尾,華胥看向了陽藍衣。“玄厄丹!”陽藍衣沒有隱瞞。“玄厄丹?”華胥吃驚的看著他,道,“就是被譽為可以生死人,肉白骨的玄厄丹?你來自玄厄觀?”陽藍衣笑了笑沒有說話。“這樣的丹藥,你手里應該只有一枚吧,給了他你怎么辦?”華胥很驚訝。身為洛神宮圣女,她當然知道玄厄觀,這是一個無比神秘的宗門,而玄厄觀是一脈單傳,每一位宗主只會招收兩名弟子,最終這兩名弟子需要決出勝負,成為下一任玄厄觀觀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