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不可能是叫師兄,應該是聽錯了,應該是別的什么!”傘先生認真道。“對,他怎么可能叫老師師兄呢?難道他的老師,是師爺嗎?”司先生也跟著搖頭。爾宜卻皺起眉頭,說道:“或許是我們聽錯了,畢竟,剛才老師說,明日將會處置秦白,怎么都不是什么好事吧!”易先生這才打消了疑惑,可他們此刻雖然隔著不遠,卻根本聽不到兩人的對話,根本無法判定此事。白鹿先生在陳念之行禮后,便屏蔽了后面的幾人,即便是姜歸荑,也聽不到兩人的對話。“怕了嗎?”對于這一聲師兄,白鹿先生并沒有意外。“想起來,確實有些后怕。”“想讓我做你的靠山?”白鹿先生問道。“靠山?”陳念之笑著道,“您靠的住嗎?”“小兔崽子!”白鹿先生一生臭罵,“既然怕了,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?誰教你的?栗秋嗎?這家伙確實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,但他沒有這樣的境界。”陳念之眉頭一皺。“栗秋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