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之卻是頭皮發麻,越加好奇這個陽藍衣,以及背后的玄厄觀到底是什么地方。離開山谷的路上,陳念之忽然想起什么,說道:“陽兄,我……”“你的身份,我會給你保密!”陽藍衣說道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?”陳念之警惕了起來。“天地之間自由規律,我玄厄觀所修,便是以數數演算天機!”陽藍衣回過頭,道,“若是給我你的八字,我甚至可以推演出,你的未來!”說到這里,陽藍衣頓了頓,道,“不過,這是損耗壽元的。”“既然損耗壽元,你還干?”陳念之問道。“你救了我一命,這個因果最好是現在還了,拖下去的話,只會越積越深!”陽藍衣說道。“我怎么看你越來越像個神棍了。”陳念之說道。陽藍衣一怔,回頭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他們便是這樣稱呼我們的。”陳念之不知道他所說的他們是誰,但他口中的我們,絕對不包含自己。“算不算?”“不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