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之恍然大悟!他忽然想起了,自己在天香樓里,明明寫出將進酒的是他,最后卻變成了虛空頌!明明他在鯉魚閣里,當著眾人的面,親手寫下了桃花庵歌,親手寫下了短歌行,可那些書院的先生,依舊不相信他。他們何嘗不知道,這是自己寫的?他們又何嘗不知道,虛空頌才是那個冒名頂替者?可你陳念之又算什么東西?即便是你寫出來的又怎么樣?只要他們不相信,那就不是你寫的!只要他們愿意,這首詩,就可以是虛空頌寫的,這就是讀書人的筆,這就是他們的話語權!“明白了?”陽藍衣問道。“明白!”陳念之咬了咬牙。“你今日冒著性命危險,頂著獨孤般若的十三劍,將她擊敗,無非就是想告訴世人,神族也是血肉之軀,并非不可戰勝!”陽藍衣說道,“然而,只要白鹿書院不發話,這些事,一個字都傳不出去!”“有那么多人看到了!”“看到了又如何?詩是你寫的,但他們可以說是別人寫的,你覺得你一個無名之輩說的話,誰會相信?”陽藍衣說道,“稻田里的老農都未必信!”陳念之啞口無言。“除非你有絕對的實力,可以壓倒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