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燁走到殿前,身子微躬行了一禮,喚道:“陛下。”中年人神情嚴肅,盯著他說道:“為了他值得這樣做?”“還請陛下憐憫。”云燁不卑不亢道。“憐憫?”中年人冷聲道,“便是你師父清水來了,也不敢這般頂撞朕,你書院最講規矩,清水先生更是將尊師重道提在嘴邊,這小子目無尊上,還需祈求憐憫?”“年少氣盛的時候,何人不犯錯呢?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陛下大肚,能容天下人,也應當可以容得下師弟。”云燁平靜說道。“云燁,你是在給朕上課嗎?”中年人說道。“道理是這么個道理,即便陛下不愿聽,身為臣子,還是要勸諫。”云燁說道。此話一出,中年人立時眉頭緊蹙,說道:“現在退一步,一切都好說。”云燁卻笑了笑,說道:“小輩的事情,就讓小輩去做,如此一來,我便尊陛下之命,退這一步。”中年人神情凝重,緩緩的從龍椅上起身,說道:“云燁,看來你今日是不達目的,便不罷休了是吧!”“請陛下寬容!”云燁平靜的回道。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,這一瞬間,仿佛時間在這一剎那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