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景淮被沈修瑾問得愣了一下。他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,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,眼尾的紅痣,渾身充沛的靈力,還有相較于常人低許多的體溫……每一點都在證明著她的身份……“你在懷疑什么?”“婚戒。”沈修瑾抬起‘蘇喬’的左手,無名指上光禿禿的,“她沒有婚戒。”這個理由在玉景淮聽來根本不成立。他輕皺著眉,看向沈修瑾。當時羽西那個女鬼口口聲聲說蘇喬死了時,沈修瑾一個字都沒信,他直接崩了它。后來只身去救蘇喬,他走進那個山洞的時候,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緊張和慌亂。他太冷靜,但這種冷靜,卻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海面。——全是假象。玉景淮毫不懷疑,如果小師妹今天真的死了,沈修瑾不會走出那個山洞……他是瘋的。卻一直無比清醒、理智地在放任自己沉淪發瘋。玉景淮輕輕嘆了口氣。還怪可憐的咧……他走到沈修瑾跟前,表情有點別扭,憋了幾秒,玉景淮有些生疏的抬起手,落在沈修瑾的肩上,開口想安慰他,“沈……”剛拍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