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“蕭先生?”許清歡提著保溫盒,按了三次門鈴,里面都沒人應。她給蕭司衍打電話,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。許清歡把門拍得震天響,依然無人回應。蕭司衍不至于無聊到耍她。許清歡想起昨晚她握過蕭司衍的手,很熱。……莫不是發燒了?許清歡抬頭看見二樓露臺和里間的玻璃門是打開的,她放下保溫盒,擼起袖子,后退出十米,一個助跑,利落地爬上墻,翻上了二樓的露臺。她拍了拍蹭破層皮的手心,沒當回事,沖進房子直奔蕭司衍的主臥。“蕭先生?”許清歡推門進去,一片漆黑。遮光性極好的窗簾拉得很緊很緊,許清歡只能看見床上一個模糊的輪廓,是蕭司衍。她心定了一下,快步上前,就黑摸了下蕭司衍的額頭。果不其然,燙得驚人。許清歡沖上去一把拉開窗簾,天光頃刻間泄入,床上的蕭司衍無意識皺了下眉。人已經燒得沒意識了。許清歡掐了蕭司衍的人中,把人喚醒。她嚴肅道:“蕭先生,你得去醫院!起來,我送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