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葉千辦最好的朋友了?” 虞杏薇一邊搬著土袋壘墻一邊問了余百歲一句。 “每個人都應該和葉千辦成為最好的朋友,我也不例外,但毫無疑問,我不不只是他最好的朋友,我還是他的兄弟,明燈,以及指引他人生方向的導師。” 余百歲說:“想象不出來,在葉千辦成長的道路上如果沒有我的話,他將會走多少彎路,繞路,坎坷路。” 虞杏薇撇嘴。 然后噗嗤一聲就笑了。 “也就是說,葉千辦打這一仗也是你教的咯。” “那當然。” “那你說說為什么打這一仗?” “因為人民。” 突如其來的這么正式的回答,樣虞杏薇愣了一下。 余百歲倒是沒有什么大的反應,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平靜的毫無虛假成分。 “如果是別人,可能會為了當官,發(fā)財,立功,光宗耀祖。” 余百歲說:“可他不是,他只是想為了老百姓多做些什么。” 他說:“我這么說你可能會覺得又假又大有空,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證明,我只能說,這個世上終究是有一些人與絕大部分人不一樣。” 虞杏薇重重的點了點頭。 她說:“我信。” 余百歲道:“你看,這就是我對葉千辦人生道路上的指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