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奎說,力大無窮天下無敵。 大奎說是是是,力大無窮,一泡尿就燙死一群。 余百歲說是是是,你尿挺烈啊。 三奎在旁邊抿著嘴笑。 褚綻染假裝沒聽見。 二奎說從來都不和自己人打架,都是和別的窩里的打架。 大奎說是是是,咱家也不打啊,咱家那最多算一物降一物。 余百歲說對對對,你們都是一物,二奎自己是降一物。 褚綻染這時候回頭說:“不對不對不對,他們都是一物降,二奎哥是一物。” 大奎說:“不對不對不對,我娘是一物降,我們都是一物。” 褚綻染好奇:“你爹也是嗎?” 大奎想了想說不是,我爹是我娘的狗腿子。 褚綻染大為震撼。 三奎說:“不能這么說爹,爹怎么能是狗腿子呢?” 他想了想好一會兒,然后看向葉無坷問:“姜頭,你讀書多,有沒有什么詞兒和狗腿子一個意思,但是說出來比狗腿子好聽些?” 葉無坷犯難了。 葉無坷背著二奎走了十幾里山路,褚綻染說快到地方后邊都是平地了他才把二奎交給大奎。 很久沒有這么大體力的消耗,一身汗的少年倒是覺得身體通透,當然,也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