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皺起眉頭,方玉梅繼續(xù)說道:“刺繡是沒指望,不是我說,二丫確實要學學東西,整天跟個男孩一樣,上躥下跳,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衣服膝蓋上破了好幾個洞,是有點不像話。”他們一家人就二丫的衣服最廢。一聽方玉梅這話,蘇志仁看向她,目光幽幽。方玉梅被瞅得有點心虛,“明天問問二丫看她喜歡什么,我們去給她找?guī)煾担傄凑蘸⒆拥囊庠竵怼!碧K志仁語氣冷了許多,說完這,就沒再說話了。閉著眼睛。作為蘇志仁的枕邊人,方玉梅如何不知道他生氣了。她反思一下自己,剛才說話確實欠妥,自己平時對二丫關心比較少,當然就沒有像對大女兒那樣細心,不過,自己也沒有苛待她。她有時候也想對她好,但是一看見她就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。態(tài)度自然就淡下來。長此以往,二丫確實跟她不親近。說到不能生育,她想到一件事。瞅了一眼蘇志仁,看他都閉上眼睛了,想起他剛才有點生氣,現在也不敢和他說這個想法。方玉梅也閉著眼睛要睡覺,一夜,同床異夢。第二天一早,臘月二十三,要過小年,一家人起個大早。開始打掃衛(wèi)生,小年,迎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