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能。在其位,謀其職,負其責,盡其事,所以這早朝,必須聽完。閉眼凝神,將譽恒的外環境模式切換到金鑾殿上。龍靖修看著小女人明明心急如焚,卻強裝淡定的模樣,心中一片柔軟,他在外奮力征戰,家中有如此能干的娘子替他坐鎮皇宮,歷朝歷代,哪個君王有他幸福?“娘子莫急,我先更衣,等你下朝。”栩清聽到了,沒回答,強壓著心中焦急,耐心的等大臣們講完。下朝之后,她快步回了乾清宮:“無召不得入內。”然后‘嘭’的一聲將門關上。跟隨皇后娘娘的宮人們,都已經習慣了主子的規矩,也不多問,老老實實候在門外。栩清急急忙忙進了操作間,只見龍靖修已經在床上睡著了。他腰間搭一條薄被,只穿了一條底褲,手臂,腰腹,小腿上的傷,都已經簡單處理過,自己涂了藥,用超級創可貼將傷口拉合。栩清看得眼眶發酸。哪里有什么戰神?戰神其實也是人,也會受傷,會流血,會痛的。抬手,好想碰碰他,又怕將他吵醒。只傾身在他下顎處輕輕一吻,然后便去做其他事。戰場上廝殺一夜,龍靖修也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。見他醒來,栩清趕緊放下手中的事上前:“譽恒,給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說著就要動手去拆創可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