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也察覺了夜北忱的反應。知道他的意識在做抗爭,她只能暫緩指令,改繼續催眠,“阿忱,放松下來。”“你現在很累,安心的睡覺吧。把神經放松點,不要緊張,不要想任何的事情……”夜北忱猶如被夢魘魘住一半,腦子里明明是的清醒,卻又醒不過來。意識時而清醒,時而混沌。蘇清是個對自己極狠,高度自律的女人。尤其是在她感興趣的學術領域,她更是將一切都要做到極致通透。除了生物學研究,她對于催眠術,也非常精通。“阿忱,繼續放松……”“不行,不能被她控制。”夜北忱心底又喊了聲,更用力的咬破了舌尖。巨疼使他又清醒了些許。同時,他心里又很清楚。他如果做出反抗的話,蘇清會采取更深層次的催眠。倘若他的身體是正常狀態,那肯定不會被她輕易控制和催眠。可是現在,他種了病毒,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倘若蘇清再給他注射安定之類的藥,他更加沒有反抗的能力。夜北忱大腦在飛速運轉。短短數秒,已經想出了好幾種對對的方法。他現在只能裝作被她催眠。只有這樣,蘇清才會放松警惕。夜北忱不在抗爭,眼珠子也不在極速轉動,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