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供養得起,你想過孩子嗎?”“孩子們如果看到母親成了一個這樣的毒徒?會造成什么影響?”“別人會怎么看待喬喬?這些問題你都想過嗎?”顧瑾年揪著夜北忱的衣領,憤慨的說著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顧瑾年和韓喬之間,畢竟隔著一層呢。夜北忱這段時間已經精疲力盡,短暫的喪失了思考的能力。“你如果真的愛喬喬,就應該讓她恢復健康。而不是縱容她,眼睜睜看她墜入地獄。”夜北忱垂頭喪氣,深深的閉上眼睛。他真的沒有辦法了。看著韓喬這么痛苦,真的比殺了他還絕望。“喬喬已經堅持幾天,你現在又給她注射藥物。她之前堅持的一個多星期,通通都白費了,她又要從頭開始。”“她會比之前更痛苦,你知道嗎?”夜北忱胸腔一梗,心疼得幾乎無法呼吸,“不要再說了,你不要再說了。”“我只是不想看到喬喬這么痛苦。”夜北忱眼珠猩紅的嚇人,像得了嚴重的紅眼病。他對韓喬的愛,已經失去了理智,失去了底線。沒有韓喬,他會活不下去的。只要她能好好的活著,就算一輩子給她用特效藥,他也覺得無所謂。反正,他有的是錢,能夠無限量供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