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——”尖刀刺入身體,穿過心臟,從背后透出。鐘天祿的重瞳差點兒變成了四瞳,他抬手揉了揉眼,沒錯,他刺穿心臟的人就是吳北良!——江祁宇呢?——怎么會變成這樣?剛才好像有道金光在眼底一閃而逝。——臥槽,我不能殺吳北良啊!“啊!”吳北良發出一聲慘叫,五官痛到扭曲,在他的眼神中,有一分絕望二分不舍三分震驚四分困惑。鐘天祿剛要將刀拔出來,就發現了異常!那便是:吳北良雖然叫的特別慘,表情和眼神也很到位,可是,不流血啊!他忽然想起對方有這種詭異的戰技,心中一沉,驟然轉身。繼而,他身軀如遭雷亟,猛地一震,大腦空白。不遠處。吳北良對一身冷汗的江祁宇淡淡道:“報仇的時候到了!”對方心念一動,澎湃的神元注入七柄紫玉心劍。“七劍下忘川!”“咻咻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