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有危險。”吳北良理所當然地說。“……”——怕有危險就坑我是吧,你特么是真狗啊!這話直接把湛辰整不會了,狗無良這廝,不按套路出牌啊!換了第二個人,就算再怕,也會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,哪像他這么實誠。“你要也怕就別開了。”吳北良繼續道。湛辰明知對方故意激他,仍是受不了這話。原因無他:要臉!湛辰取出金蛇弓,用力拉開,一只玄鐵箭勾勒而出。“啪!”弓弦震動。玄鐵箭穿透虛空,精準地射在了棺槨蓋板側面的中間位置。目的是推開它。湛辰力道控制極好,這一箭,只有千斤力氣,相對柔和。按說,千斤力氣可以輕松推開棺槨的蓋板。可是,棺槨蓋板居然只移動了不足半寸!看到這一幕,吳北良眨了眨眼道:“湛辰師兄,你多少天沒吃飯了,這一箭不行啊。”湛辰也很吃驚,他沒搭理狗東西的奚落,再次彎弓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