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前。凌天盟凌天部。青松長老丹房。月秋雪撲進老父親青松長老懷里哇哇大哭。給青松老道哭的啊,肝腸寸斷,臉上皺紋里都是淚。他一邊哄月秋雪說,秋雪不哭,不哭啊,師父知道你受苦了,都怪北良這臭小子。旁邊感動得一塌糊涂稀里嘩啦的吳北良一怔,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,心道:怪我?青松徒孫你把話給我說明白,我哪里對不起秋雪了?然后青松長老就說了:“這小子,真沒用,連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。”沒用的某人:“……”月秋雪抽泣著說:“不怪他,他多次不顧性命救我,我也只有那一次為他奮不顧身罷了。”“你就不該管他,他皮糙肉厚的,扛揍的很。”“知道了,下次再有這事兒,我保證不管他。”“那就對嘍。”吳北良嘴角瘋狂抽搐,只有他一個人郁悶的世界達成了。俄頃。月秋雪不哭了。她把這些年的委屈,受的苦,以及對于老父親的思念,都哭了出來。然后青松讓她詳細說說這兩年是怎么過的,并把杵在一旁的某人轟了出去:“我和秋雪還有好多話要說,你沒事就去真天宗看看吧,大戰陷入了僵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