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刻,流蕓開了口。 “你可知那些坑害我的人現如今是怎樣的存在?” “那是整個中州翊立于天的存在。” “甚至就連我日后重歸巔峰,是否能將他們拽下馬,也未難能言。” “你來解決?真是可笑極了。” 她看著鐘青。 頗有一種看傻子一般的意味在臉上。 對于鐘青口中所說,不管是五年回歸巔峰還是報仇,她自然一概不信。 對鐘青本有些許好感的印象,反而因此惡劣了起來。 “希望這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見面,若有下次你再找上門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。” “那我便將你當場斬殺。” “我平生,最惡虛假妄言之人。” 鐘青見此,不禁扶額。 自己說的都是實話,怎么就成了虛假妄言之人了呢。 自己這寶貝徒弟,霸氣是霸氣,可也未免太狂了點吧? 這要是自己身上綁定的是什么拜師系統,指不定就從了她了。 “流蕓姑娘,你怎么就不信呢?做我的徒弟,不吃虧的。” “你四位師兄姐們,現在發展都不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