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你不死,我也去死
他抬頭,朝天花板呼出一縷煙柱,“既然是板上釘釘了,您來干什么。”
“婚事雖然穩了,你在集團的地位不穩。”周夫人往前走,“財務總監給我打電話,你和沈家的小公子廝混在女人堆里,很多應酬酒局的高管目睹了,議論你。”
沈承瀚又噴了一口酒。
怪不得。
周京臣跑一趟玫瑰城“作秀”,非要拖上他。
光風霽月的周公子一貫清清白白,即使外人撞破,只以為是正經的,喝“素酒”。
有他在,十個外人九個以為是不正經的,喝“葷酒”。
“我冤枉。”沈承瀚委屈,“京臣主動約我的,我原本有馬術課,我翹課過來的。”
“你也不是好東西!”周夫人盛氣凌人,“京臣胡鬧,你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?”
“我哪敢出賣他啊...”沈承瀚擠眉弄眼,裝作揭發,實際演戲,“那小水水,柔情萬種,小火火,火辣四射,小金金,古銅色肌膚,金發洋妞。京臣先到的,我后到的,我一看,哎呦——在沙發上,顛鸞倒鳳傷風敗俗!”
周夫人腦子里有畫面了,太糜爛了。
“你凌晨才吐血,為了和我賭氣,不顧身體安危了?”周夫人痛心疾首,“禧兒在外省不是流浪,不是聯姻,是踏實過日子的!程衡波的小三、仇人也找不著她,平平安安的,你有什么可惦記?”
“和病入膏肓的生母兩地分居,踏實嗎?”周京臣仰脖灌下一杯酒,“她從小寄人籬下,敏感膽小又良善,陌生人騙了她,欺負了她,平安嗎?”
周夫人攥緊了背包帶。
周京臣胸口被烈酒灼燒著,連同他的脊背,猶如在開水里燙,又在冰窟里凍,一陣冷,一陣熱,折磨得他喘不了氣。
“她二十歲,一共出省過五次。兩次舞蹈比賽,您陪她去的,一次藝考,何姨陪她去的,兩次去外省,我在。”他又灌下一杯酒,將狠狠杯子一扔。
四分五裂的玻璃片,在周夫人視線里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