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萬萬沒這份閑心照顧她。 她倒好。 瞞著他,躲著他。 “抬頭?!敝芫┏济睢?br/> 程禧撩眼皮,對上他視線,又垂下。 她鼻梁貼了粉色的創可貼,她化了濃妝,皮膚白里透粉,遠處瞧不清有瑕疵,近處瞧清了。 “鼻子怎么了?”周京臣拽她手,拽疼了。 她尖叫。 “手又怎么了?”他皺眉。 程禧甩開。 “別動!”他攥住手腕,來回檢查,手背一塊淤青。 明顯是踩的。 周京臣眼底有戾氣,“我兩天沒管你,混成什么樣了?” 她委屈,“你混得好...在玫瑰城包養三個女公關,又水又火的,你干脆湊齊‘金木水火土’,再生個小水,小火,小土,活活榨干你!” 男人眉頭皺得愈發緊。 “你偷偷逃了,我沒沖你犯脾氣,你沖我犯脾氣了?” 程禧抹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