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臣沒有回煙城。 飛回了周家。 瀾本公館人去樓空,調了小區監控,是連夜搬的。 一伙保鏢護送,花魁甚至來不及換衣服,穿著睡裙匆匆上車。 顯然,葉柏南安排轉移的。 周京臣靠著座椅,一張臉蒙了一層寒霜。 是禧兒。 偷偷通風報信了。 葉太太和父親見面談了什么,葉柏南不知情。 即便未雨綢繆,是綢繆人間天堂,綢繆葉氏集團,那些明面上有漏洞的生意和財務。 而不是綢繆一個女人。 何況,花魁的住址早就曝光了,周家沒打過她的主意,葉柏南也沒藏過她。 如今,剛要下手,葉柏南搶先了一步。 昨天,父親電話里一句‘關于華家、程衡波和柏南’,他正躺在床上抱著禧兒,大概率是聽到了。 在煙城醫院,葉柏南比他快,以致于禧兒了解了部分真相;在周家和葉家共同的地盤上,葉柏南又快了。 “洗錢的賬單、喂葉嘉良吃的藥,全部在花魁手上。”秘書懊惱,“咱們很迅速了,卻撲了空,證明葉柏南掌握了您的行蹤。” 周京臣望向窗外。 花壇的花艷麗如火,他眼底荒蕪,冷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