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程禧攥緊了水壺的提手。 “這么會纏男人,現在不纏我了?”周京臣的唇似有若無抵在她臉頰,長出的胡茬刺刺拉拉,堅硬戳著她,“纏葉柏南了,是嗎。” 隔著單薄的襯衫,程禧也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,在靜謐的樓道里,深沉,灼燙,一下接一下的律動。 “身子沒恢復,吃不消,你老實點。”他咬著她耳垂,一字一頓。 程禧蜷縮在他胸口,一動不動。 片刻,周京臣站直,“回周家收拾行李,星期五送你去外地。” 她一驚,惶惶抬頭。 “你母親也去。” 星期五。 三天后。 “是周夫人的安排嗎?” 大門上方是條狀的玻璃窗,有光亮滲入,映在周京臣眉間,他皺著。 “外地...是哪里?” “五百公里外。” 程禧心口一揪,“我多久回來。” “三五年之內,不準回來。”他重新撥弄著打火機,“周家什么時候有孫輩了,你什么時候回。” 她眼前一黑,險些栽倒。 堪堪抓穩了梯子,嘴唇抑制不住地抖著,“你和華小姐生下孩子...我才能回來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