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狗血啊。”她不樂意,“男主多俊啊。” “比我俊嗎?” 她不搭腔。 周京臣顛腿,顛得她一晃,“比我呢。” “你又沒穿過古裝。”程禧挑揀著果盤里的冬棗,“這個男主角是我白月光,我初中看他演的劇,七年了,一丁點沒變老。” “我老不老?” “老啊。”她撫摸他眼角,“你一笑,有皺紋。” “是誰說有皺紋的男人成熟魅力?”周京臣眼神幽涼。 “不記得誰說過。”程禧不認賬。 她是說過,在浴室里被迫說的。 周京臣太野蠻了,冬天的大理石墻又硬又冷,他壓著她,侵占她,她斷斷續續哭,求他停下。 他廝纏她,讓她說好聽的。 “愛哥哥。” “哥哥疼我。” “周京臣的味道好。” 她受盡‘折磨’,順從著他,他教什么,她重復什么,結果他不僅沒停下,一下比一下瘋,一下比一下猛。 第二天,他又恢復了衣冠楚楚的周公子。 一副身體,兩張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