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鐘。 一輛檳城車牌的加長林肯泊在壹號公館門外。 副駕椅的男人**著臂膀,后背紋了一枚墨綠色蛇頭。 是三刀疤。 二刀疤與三刀疤并非親兄弟,只是拜把子了,湖城比檳城發達,油水大,三刀疤不太服氣,又斗不贏二刀疤,一直忍氣吞聲。 如今,二刀疤效力周京臣,三刀疤效力葉柏南,‘雇主’贏了,等于自己贏了。 “南哥,我吩咐手下綁了阿偉,帶到您面前,何必自降身價應聘呢?” “不行?!比~柏南態度堅決,“在壹號公館綁人,是挑釁幕后老板。” 連孟長河都沒查出幕后老板是何方神圣,大概率是權貴二代,沒必要在太歲頭上動土。 他叼了一根煙,下車。 走向大堂。 “應聘。” 前臺小姐在查詢客人的包廂號,沒顧上他,朝保鏢打手勢,“送他上樓見莉姐!” “應聘的,過來!”保鏢喊他。 葉柏南返回。 迎著光,這副英武的體魄,精壯的骨骼一人頂十個,他一上崗,保鏢統統下崗了。 保鏢不耐煩,“不缺人,滾!” 葉柏南無波無瀾扔出招聘廣告,“應聘男公關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