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是不想要本王負責,所以才故意說自己醉了?” 顧若溪:“……” 她真的不是啊! 可是,她卻又無言以辯,昨天也的確是她自己說的什么千杯不醉,而且,也是她纏著霍景之不放,現在人家質問起自己,她總不能把人家吃抹干凈之后,就打死不認賬吧。 雖然,這是她醉酒之后的行為。 “那……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啊?” 顧若溪捂著臉,生無可戀的說道。 “溪兒這是想起來了?”霍景之微微挑眉開口問道。 “沒有!”顧若溪咬了咬牙,她發誓,自己以后絕對再也不碰酒了! 這一頓酒下來,她是喝得舒服了,但是清醒過來之后,要還的債也不輕啊。 過了半晌,也不見霍景之開口再說些什么。 顧若溪忍不住開口:“霍景之,你……”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,便見霍景之從袖子里拿出來一個白色瓷瓶,從里面倒出來一顆藥丸:“把手伸過來。” 顧若溪眨了眨眼,伸手過去,就見霍景之將那藥丸放在了她的手心。 顧若溪看了一眼:“這是什么?”用指尖將藥丸捏了起來,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。 是解酒藥丸。 霍景之白了一眼:“怎么怕本王給你下毒?” 還不當心地去聞一聞,就這么想他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