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凌墨塵的話,在此刻的時溫暖聽來,充滿了安全感,滿滿的都是責任。 時溫暖眼睛都亮了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:“你真這么想?” 凌墨塵好笑,不由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(fā):“不然呢?” 他的態(tài)度,讓時溫暖安心了不少。 但看著凌墨塵這樣,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安安她爸爸畢竟是為了你……如果以后避免見面,那她們不是很可憐?” “你不會覺得我狠心?” 林如茵母女的情況,跟別人不一樣。 如果真是一味阻攔的話,萬一真有什么事,倒顯得她不近人情了。 凌墨塵的語氣不由的又嚴肅了兩分:“我會想辦法在她們需要的時候幫忙,盡量跟她們少接觸。” “而且……她們再過不了多久,就能夠拿到易簫留下來的一些財產(chǎn),活活不成題題。” 只要他暗中打招呼,讓林助理看著他們母女不被欺負就行了。 本來如果沒有剛才的事,凌墨塵也不會那么絕情。 如果林如茵母女真有什么要他幫忙的地方,他或許會出手。 但剛才,林如茵僭越了。 做的事情也過分。 甚至讓人有一種,她是故意的錯覺。 尤其是,他以前…… 想到此處,凌墨塵不由搖搖頭,把腦子里的思緒甩掉。